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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没吃没吃。”
一位头发花白的老奶奶躺在由木板拼凑成的临时检查床上。
姜南点了点头，刚把探头放上去，一片气体干扰，肝脏都只能看见一点点。
姜南疑惑地再问了一遍：“您确定没吃东西喝水吗？”
老奶奶笃定地回答道：“没吃没吃，就只喝了一碗粥。”
“……”
姜南无语，姜南心累。
一上午不说全部老人家都会出现这个情况，但至少有三分之一的人会出现各种各样的问题。
除了空腹检查没有空腹的常规操作以外，还有——
“有高血压吗？”
“没有……”
“平时有吃什么药吗？”
“有，吃的降血压的药……”
“……”
一整个上午，姜南几乎像是在打仗。
直到接近一点半，才终于结束了上午的检查。
正好一百位。
“姜医生，你弄完了，赶紧来吃饭！”
检验科的田蜜在门口喊道。
“好。”
姜南一边用酒精湿巾给机器消毒，一边回答道。
突然感觉身后有一个目光一直注视着她。
脑海里突然闪现出各种乡野奇谈的恐怖画面，但内心的好奇心还是战胜了恐惧。
于是，姜南机械性地转过身子往后看去，正好和门后那双圆溜溜的可爱大眼睛对上了视线。
姜南的心一瞬间就被萌化了。
她立马笑着对那小团子招了招手，轻声说道：
“小朋友，快进来～”
见姜南并无恶意，那躲在门后的小团子才怯生生地走了出来。
是个看起来三四岁的小姑娘，头上扎着歪歪扭扭的羊角辫，穿着干净的连衣裙和水晶鞋，虽然看起来尺码都有点大……"